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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 第25节(1 / 2)

“殿下……臣,实在公务繁忙。”他轻声叹息,说出的理由,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容鲤本羞怯着,却被他这话激得抬起头来,眼圈都有些红了:“就有这样忙?连派个人递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吗?你明明知道我在京中挂念你,你忍心叫我这样难过?”

雾蒙蒙的眼睛,与展钦那一日南下回京后,隔着花窗所见的眼一模一样,带着全然的思念与委屈。

“你告诉我,是不是因那画卷的事,你还在生着我的气?”容鲤并不是个能受委屈的性子,她已让自己受了许多委屈了,今日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于是狠狠瞪他一眼,很是恼火的样子,一点儿泪珠子却忍不住地从眼角滚下来:“你现在就同我说实话,否则过了今日想再说,可不能了!”

可怜极了,与那一日她在他怀中,伸着手要抱抱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那一日他不曾抱她,她也是这样生气,龇牙咧嘴的,像炸毛的小狐狸。只是今日她的恼火里带着颗颗泪珠,浸润着烟斜雾横的水汽,如秋露一般冰凉。

他的手落下来,虚虚地环绕在她身侧,几乎成了一个拥抱,但到底是想到了些什么,便悬崖勒马,成了轻轻扶着她的臂膀:“那画卷的事……臣已不在意了。”

容鲤却不信。

她这时候也不管展钦身上穿没穿衣裳了,往前一步,几乎把整个人嵌入他的怀里。

展钦猝不及防她会如此,下意识后退。顷刻之间竟攻守易型,成了容鲤步步紧逼,将他逼至座椅上坐下。

而容鲤仍然不肯善罢甘休。那太师椅宽敞着,展钦坐了大半,她就整个人往旁边挤进去,非要在他身边。

不仅如此,她的手还按着展钦的手臂,支起身子与他对视,不让展钦避开她的眼神:“不许说什么你已不在意了,你就是在意!否则为何不肯见我?”

掌心下的肌肉僵硬着,容鲤也不管,见展钦想侧过头去避开她,她想也不想,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都贴在展钦的脸侧,叫他只能看着自己:

“先前不好与你说缘由,是因为不想害了安庆的名声,今日就与你说明白了。安庆从沧州和离回来,是吃了许多苦头的,我想叫她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重新为她寻个知心人,因着这个缘故,我才看那些画卷的!”

他避无可避,垂眸的动作还被容鲤猜了个正着。

尽管目光能作假,身体却不能,容鲤正紧贴着他上半身,几乎是话音刚落,瞬间便察觉到他僵硬的肌骨一松。

容鲤这才满意了,眼角还含着泪花呢,却翘着唇一笑,有些得意:“哼,我就说你是因着这事儿生我的气,才一直避着我。是就是了,承认又如何?我又不会笑话你,非要和我嘴硬。”

展钦的呼吸稍稍粗了些,他的目光彻底藏在了眼睫下,只呼吸中带着些许哑,却答非所问:“殿下如此……不妥,不如先下去,可好?”

容鲤浑然未觉,她正觉得自己抓到了驸马的把柄,需得乘胜追击。于是不仅不退,还伸手去楼他脖颈,整个人赖在他身上不肯走:“不、好!你先承认你在意,我便走!”

两个人就这样挤在太师椅上,容鲤挂在他身上,怎么也不肯下去,丝毫不曾意识到这动作如何不雅。

她方才本就是硬要爬上来的,并没有什么借力点,因要两只手一起胁迫展钦不许转头,她撑着展钦臂膀的手撤走了,只能靠着自己的膝盖支撑着。偏偏她的膝盖正好压在展钦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腹肌与腿上来回地碾来碾去。

展钦的肌肤白,容鲤又埋首在他颈侧,并不曾看见他眼尾酝起的一抹飞红。

他喉中溢出一声闷哼,似乎有几分压抑,容鲤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展钦还是个伤员,连忙松开他,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展钦稍稍缓了一口气,有些狼狈地往后坐了坐,弯起身子来。

那始作俑者丝毫未觉,还满目歉意地看着他的伤处:“对不住,是不是我压着你的伤口,弄疼你了?”

展钦垂眸,半晌才摇头:“……不曾。”

容鲤见他额角沁出细汗,气息也比方才沉乱许多,只当是自己真的压到了他的伤处。她慌忙退开两步,指尖无措地绞着衣袖:“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殿下请回吧。”

容鲤见他神色隐忍,只当是他伤处疼痛,心下愈发愧疚。

做了错事就要她就不管不顾地离去,此非容鲤行事风格,见展钦弓着身子站起来,她还上前伸手去扶他,一边分外贴心又天真可爱地说:“我方才压着你哪儿了?伤口还疼不疼,给我瞧一瞧可好?”

作者有话说:这种被制裁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啊[爆哭]

宝宝们,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感觉定时发送更新并不有益于咱们各位宝宝的进食健康,感觉不如定一个更新时间,然后我在线上传更新[亲亲]宝宝们希望每天的哪个时间能看到更新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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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心跳原来也会如同骤雨一……

听到她如此浑然未觉的天真询问,展钦几乎是猝不及防地先阖上了双眼。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紧绷如火,却还得放缓了声音同她说:“不必。”

哪知容鲤不依不饶,非要看看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是不是叫她压裂了,怎会知道展钦究竟不痛快的地方是哪处?

她自觉理亏,因而放缓了声音,分外温言软语地哄:“好驸马,你就让我瞧瞧罢,不瞧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说着这样糖衣裹着的软话,手就已经搭上了展钦的臂膀,当真打算解开那绷带来瞧一瞧。

柔嫩的指尖落在紧绷的肌肤上,如同水滴滚如热油似的,激起一层涟漪,炸开隐秘的战栗。

展钦只得伸手覆住她的手,却不敢与她对视,轻轻摇头:“当真不必,小伤而已。”

容鲤见他模样,嘴一扁,泪珠子就开始往外掉:“你定是还在生气,都不肯给我瞧一瞧,若是真的被我弄伤了,你要我如何自处?要是我害死了你,你叫我当小寡妇吗?”

她这样掉眼泪,展钦无法,只得站在原地,微微俯身下来,任由她解开才给他卷好的绷带。

容鲤的泪珠瞬间停了,小心翼翼地把那绷带解开。她却不知,自己就这样立在他面前,全然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处,这般模样着实叫人心软。

展钦不由自主地垂首看她,见烛火跳动,映着她的长睫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温热的气息吹拂过他紧绷的筋骨,本是为了舒缓他的疼痛,却如绒羽一般撩刮着本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的下颌不由得崩紧了,视线不受控制地划过她的面上各处,见她唇瓣微微开合着,口脂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幽光,每一次吐息都似乎带着甜香。距离太近,那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呼吸,与体内躁动的火焰交织碰撞。

“看清楚了?”他强迫自己挪开眼去,声音紧绷得如同那日猎场上的弓,“并未裂开。”

容鲤这才安心下来,抬起眼来看他。

这一抬眼,才发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太过。

展钦俯着身,颀长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中映出自己的双眸,有什么深不见底的暗潮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他的呼吸愈发灼热,与她清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绷紧,发出无声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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