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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 第67节(2 / 2)

展钦此刻便能确定,她就是故意的。

用着他明知道的拿手好戏,却将他拿捏得死死的,正如踏入这听雪居二楼的时候一样,心甘情愿如饮鸩止渴般跌入她的陷阱里。

见展钦不答,容鲤面上笑意不改,却一脚往他心口踹过去:“说话。”

这脆弱的竹榻,就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摇的。

展钦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听雪居距离岸边的距离,声音大概多大便能叫那处的侍卫们听见端倪。

容鲤的声音与力度显然没有压低的意思,这竹榻摇晃的声音在寂静之中更加明显,只怕惹人生疑。

展钦的手被束住,只能望着她:“殿下,轻些。”

容鲤只当他不愿被自己踹,想着从前她踹他踢他还少了么,便又是一脚:“由不得你选。”

“好,臣恳请殿下垂怜,将人选告知于臣。”展钦只能叹息,接了她方才的话,不想她再这样下去——踢他事小,只怕岸边的侍卫们听见声响,摸将过来查看情况,便大事不妙了。

容鲤的面孔就在他面前。

她听他问了,大抵终于有几分满意了,翘起了唇角。

可那张红唇之中,传来的话语,却叫他顿时浑身僵硬。

她的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只说道:“那你脱了身上的衣裳,我就告诉你。”

大抵是展钦面上的震惊太过明显,容鲤显然被取悦到了。

她柔嫩的唇翘起来,眼儿也弯起来,与从前依偎在他怀中的模样几乎没有什么分别了。

可她那石破天惊的话犹在耳边,全然不复当年的天真可爱:“展大人既然想知道,自然要付出点什么。”

“是我替你脱,还是我将你的手松开,你自己脱?”

展钦看容鲤的手已经落在他衣襟的系带上,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半点:“殿下何以如此……”

容鲤将手又按住了他的唇,只红着眼角,将一句话混着湿热的呼吸喂入他的耳廓:“你来的时候,我在做什么,你不是知道?”

“你打断了我的好事,总要赔点什么给我。”

“你说是也不是?展大人。”

作者有话说:无奖竞猜,宝宝能如愿吃上吗?

第56章 (小修)就在众目睽睽之……

展钦终于在粘稠的失序之中,想起来他上楼前,容鲤在做什么。

黑暗的、狭小的、潮热的帐幔中。

她的呼吸轻柔而急促。

带着曾经他拥着她,在长公主府的软衾夜里,那些曾听过数次的轻声喘息。

那曾是因他而起的。

而如今,这帐中也没有旁人,只有容鲤自己。

她,自己……

展钦看着她,一时间没有动作。

容鲤被他这目光看得面皮微热,羞窘之下又生出几分恼恨,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看什么?允准你展大人就这样威风凛凛地死了,却不准我这孤身遗孀,一人寻些快慰事?”

她眯着眼儿,凑上前来,眨眨眼睛,又变出那副故作姿态的可怜样:“我一个小寡妇,为着夫君死了守孝,可身子却中了那样可耻的毒。我也没有法子……没有夫君帮忙,只能自己予自己些欢愉,展大人应当能理解的罢。”

展钦的目光落在她笑嘻嘻的脸上,入眼的都是容鲤明摆着故作的姿态——她的可怜,她的委屈一目了然,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看上去没有半点真情。

但展钦的喉间渐渐浮上苦痛。

他与她夫妻二三载,于容鲤的性情上多有了解,又怎会不知她骤然失去自己,心中如何伤心难过?

她将自己的苦涩眼泪尽做了面上的假面,一眼瞧上去没有半分真切,却叫他真心实意地尝到那时候的苦与痛。

展钦不再试着挣扎,他的目光笼罩着她,那双浅色的瞳仁之中,几乎可辨几分彻骨的痛:“……殿下,是臣的错。”

容鲤以为他会惊愕于她的自娱,会斥于她,没料到他会说这句。

他说,是他的错。

离得这样近,她自然能将展钦眼底一览无遗。

容鲤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完美无缺的假面上有一瞬闪过一丝怔忪。然而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将自己的不自然藏下,只看着他挑眉:“展大人说来说去,只会这一句么?”

展钦张了张口,半晌才叹:“好。”

“如果这是殿下想要的,好。”

他不再如方才那般,只一味地不允或者愧疚,只说“好”。

展钦躺下,只深深望着容鲤的脸,仿佛要将她永远映在自己眼底,不再抗拒容鲤的任何动作,由着她来解自己的衣带。

容鲤看着展钦如此,心头方才漫出来的一丝怔忪,此刻又渐渐浮现。容鲤恼恨于自己的情绪竟依旧还被他牵着走,只觉得他这样听话乖顺又没了意思。

于是她收回了手去,将解了一半的衣带丢在一边,反而将那捆狗的蛟绡丝解开一点,将他被捆住的手松开一只,丢到一边,又怕他跑了,将另外一只继续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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