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以为已然睡熟了的人,手已抬起,放在了她的脑后,爱怜无比地摩挲着。
容鲤吓了一跳,那双手却更紧地搂紧了自己。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便撞入他的双眼眼底。
展钦极为认真地说道:“不是作践。能讨殿下欢心,是臣之幸。为殿下做任何事,与殿下做任何事,臣都觉得欢喜。”
容鲤的脸颊再次烧红,心里却像是灌了蜜,甜得发颤。她将脸埋进他颈窝,不肯再抬头。
展钦低笑,揽紧了她。
榻边宫灯里的烛火已燃至过半,光线愈发柔和。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枕边人,心上人,世间一切幸事,也莫过于此了。
就在容鲤昏昏欲睡之际,展钦忽然又想起什么,在她耳边轻声道:
“殿下。”
“嗯?”
“谈大人当年献上的那一箱……奇趣小玩意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期待,“臣亦精通……也想与殿下一同试试。”
“……”
她猛地睁开眼,又羞又气,抬脚就想把他踹下床去:“展钦!你不要脸!”
脚踝却被他精准地握住。
他顺势将她压回榻上,吻住她惊呼的唇,将所有的抗议与羞恼都吞没在又一次温柔而炽热的纠缠里。
烛火终于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