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慢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是那样浅浅地磨着。
我难受得想哭。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哄,“我想听。”
我被他磨得受不了,终于开口:“师弟,求你了。”
他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狠狠地撞进来。
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撞散了,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师弟……我不行了。”
〝再等一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等我一起。”
他的手还按在那里,揉着、压着,和身后的节奏
配合得天衣无缝。
终于,他的喘声越来越大,我整个人绷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一瞬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娇的让人心疼。
他也没忍住,狠狠地撞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射出来。
那一刻,他把我抱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我感受到他在里面颤动,烫得惊人。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停下来。
月光落在我们身上,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后背传过来:
“师姐,”他说,“你真好。”
我没力气理他。
他亲了亲我的后颈,又亲了亲我的肩膀。
然后他慢慢退出去,把我翻过来,搂进怀里。
我闭着眼,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没平复的心跳。
“师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不能不要我。”他说罢又亲亲我的鼻尖、我的嘴唇。
“好…”我半晌才有力气回话。
他为我捏了个诀,清理了我们的身体,然后安抚我的背,让我累了就休息。
我照例闭上眼,开始吸收他精液中的灵力,瞬间觉得刚才被抽走的精力补充回来了。
他垂眸看着我,眼里映着点点烛光。
“师姐,这下可以原谅我之前的口出狂言了吗?”语气委屈巴巴的。
“你现在求原谅是不是有点晚了?”我手指点上他的喉结轻滑过。
“啊…淼淼。”他动情的皱了一下眉。
我意识到自己有点惹火了,为了我的睡眠考虑,我立马卷着被子背过身装睡。
“师姐、淼淼,你最坏了。”他裹着被子从背后抱住我,将头靠在我的背上,嘴里嘟嘟囔囔的。
我不再回应他,沉入了识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