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浪了,芜彦就会加大吮吸的力度,花核被他叼在齿间,像小狗含住自己的玩具。
对准这处神经密布的地方细细研磨,坚硬的牙齿在尽量地下轻力道,根据她颤抖的幅度慢慢增加刺激的强度,芜彦小心地观察她的反映,垂眸吮吸时悄悄把她所有生动的表情都纳入记忆库里。
艳红的穴肉被他舔得湿润,从上都下都水淋淋一片,淫液滴落在带颤的花瓣上,积蓄不久又被人衔去蜜露,吞噬干净。
芜彦相当沉醉,鼻尖嘴唇乃至下半张脸的皮肤都被润开,蒙着层发亮的水光。
那条粉厚的舌头正覆着阴唇来回舔舐,硬挺的鼻梁直戳阴蒂。
虽然芜斯意背对着他,却能从他卯足了劲吃水的动作中想象出他的面庞,顶着一张乖学生的脸做出这种事,骚得无比。
不过能自然地对他起反应,她的秉性也没到可以把自己摘出去的地步。
赤裸在空气里的下半身感觉到丝丝凉意,可被芜彦触碰到的地方炽热无比,这更加清楚地让她认识到他们此刻在做什么。
罪恶的罂粟在破壳花开。
这种事情从开始到结束,都是错误。可上了赌桌的人往往贪心,在错误被揭发之前隐秘地寻求刺激,甚至享受这份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世界上不会有密不透风的墙,没有人能永远遮盖自己的丑闻。
但是在那一天到来前,她好像不在乎了。
芜斯意认为自己有了能赋予信任的人。
一个永远不会对她撒谎的好孩子。
软韧的舌体猝不及防地钻进了血肉,翕张着的小孔颤缩刹那便乖乖裹住入侵,芜彦不过勾连几下就牵出几道淫靡的细丝,坠在沙发布料上。
强烈的感觉让她始料未及,芜斯意不自觉地夹起双腿,把少年围困在自己身下,他没有反抗,顺着她的节奏律动,更着了些力吮吸。
她停止不下颤抖,呜咽声更显得迫使,于是搭在沙发靠背的两只手骨节咯咯凸起,后腰与脊背仰出一条漂亮的线,嘴唇久张不动,只是为了急促地大口地汲取氧气。
在那一瞬间她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