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不好意思啊,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目中无人,横行霸道惯了。”
桑未眠:那你也应该也挨过不少打。
顾南译见她磨磨唧唧的,没什么和她继续交谈的耐心:“行了,走了。我是快冻死了。”
他站在风口,大约是骨子里还是有着从小的规训出来的教养,即便站在那儿的时候周身是散漫的,但脊背都是直的,嘴上说着冷,但身体不会因为这股子寒意而又做任何一点有损形象的动作。
“你就不能多穿点。”桑未眠没什么情绪地建议他。
多穿点?
顾南译这会眼神落在她身上。
因为在外面,她已经套上了长款羽绒服,倒是穿的多。
人面前不怕冷,短裙短袜的,到他面前就是长羽绒服拉链从脚踝拉到下巴。
这会儿带着个毛线帽一脸无辜的建议他多穿点了?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刚才多穿点?
他于是走到桑未眠面前,把她的毛线帽拉下来,顽劣地盖住她的脸,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桑未眠一套挣扎,最后把自己的毛线帽扯开来,有些气恼:“顾南译,你干什么。”
这样会弄到口红或者涂着睫毛打底的睫毛的,他真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顾南译留一个后脑勺给她:“如您的愿,您自个打车回吧。”
说完,真潇洒地走了。
……
这人怎么这样。
算了,打车就打车呗。
她又不是顾南译,她穿了大羽绒,带了帽子和围巾,风中打车也不怕的。
桑未眠自己点开打车软件。
输入终点之后看了看估算的价格……
她狠了狠心点了个确定。
花钱的决心是有了,但这个地方偏僻,周围可接单的车辆不多。
桑未眠把手机放入口袋,在那儿耐心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
桑未眠掏出来一看,是一条广告。
她睫毛扑闪了下,又放进口袋里。
就这样她站在路口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人接单。
路口晃悠悠地开来一辆从停车场出来的车,拽到倒是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横行在双车道上。
打着双闪,可能在等人。
桑未眠插兜看着。
那车又滴滴了两下,像是要引起谁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