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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长发坐上来自己摇H(1 / 2)

从籍籍无名、声名鹊起到名声大噪,贺霜风只花了几年的时间。

账户上不断增加的数字让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也让他原本还算简单的人际关系变得复杂而纷乱。有人想跟他做朋友,有人想从他的身上攫取利益,有人研究他的发家史,希望自己也能复制成功,还有人冷眼旁观,抱着嫉妒或轻视,期望着他一落千丈、昙花一现的落幕。

贺霜风习惯于这样的视线,从十四岁失去双亲开始。

那时候的他就像发育不良的早产儿一样,被仓促地推入了魑魅魍魉的世界里,所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藏起自己的脆弱。

因为人性不会按照贫穷富贵、受教育程度高低或者劳作形式分配,而是会在不同的群体和阶层中表现出相同的规律和趋势。无论你是失去双亲的孤儿,还是家财万贯的富豪,都有可能面临相似的处境。

所谓“钓者之恭,非为鱼赐也;饵鼠以虫,非爱之也。”,热情的示好或贬低的冷语有时是为了测试底线,不露痕迹的打量和旁敲侧击的套话往往是为了试探背景,随后,他们便会选择不同的方式或委婉、或直接地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弱者被欺凌、盘剥、蚕食,强者被寄生、绞杀、瓦解。

同情则是一张汇差极大的兑换券,只有遭遇足够多的恶意再赔上七八成的自尊才能换来微末的怜悯,更别提,还有人在中间赚取信息隔阂造成的差价。

实在是不合算,贺霜风可没法过那样的日子。

于是他将不可言说的脆弱、迷茫、伤痛以及那个跳脱鲜活、诚恳率直的自己藏起来,对外摆出一副老成持重又过分讲究的模样,并将其命名为“成长”与“成熟”。

可面具戴得太久总会忘了摘下来,端着端着也会成为习惯,因此,直到贺霜风经历了死亡,他才意识到,原来隔着不够坦诚的皮囊难以传递真实的心意,尤其是对方与他根本就不同频。

相敬如宾、至远至亲,是双向选择的困境。

幸好,他们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贺霜风假惺惺地感谢过帮忙重置世界的,给靠在他怀里的辛猜顺了顺发丝。

一段时间没怎么打理,辛猜的头发变得有些长了,软软地搭在修长的脖颈后方,遮住了凸起的颈椎骨和看不到一丁点儿标记痕迹的光洁皮肤。

辛猜担心留下伤疤,总是背着贺霜风使用舒痕的药物或者护肤品。

贺霜风从前以为是辛猜不喜欢在身上保留属于他的痕迹,但现在按照辛猜的思路来思考,应该是因为辛猜觉得保持光洁细腻、没有伤疤的皮肤是做一个好伴侣的标准之一。

在第一世成为了杀手之后,辛猜就再也没管过身上的伤疤。

“猜猜,你的头发有点长了。”贺霜风说道。

辛猜抬起头,摸了摸贺霜风刚刚抚摸过的地方:“是吗?”他记得贺霜风提过想让他留长发,要不要就这么蓄起来?

“想什么呢?”贺霜风见他若有所思。

辛猜犹豫了片刻,问道:“我要把头发留长吗?你上次说过……”

贺霜风心中有欣喜,不是因为辛猜记得他随口说的话,而是因为辛猜愿意询问他了。

“怎么样都好。”

贺霜风将辛猜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你高兴长发就长发,乐意短发就短发,我都喜欢。”

他不想某些人那么变态,把辛猜当成任自己打扮的娃娃——虽然那样也不赖。

辛猜温柔地笑了:“那试试吧,我从来没有留过长发。”

贺霜风心中五味杂陈,神情也变得复杂。

“怎么了?”辛猜问道。

贺霜风垂眉搭眼,纠结地说:“现在猜猜已经非常漂亮了,我每天防人都来不及,等留了长发,情敌一定又会急速增加……哎。”

辛猜听得有些费劲,还在分析他这段话,却又听贺霜风继续说道:“但这不是宝贝的错,宝贝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辛猜迷惑了。

“……那我是留还是不留?”他不太明白贺霜风到底想让他做什么。

贺霜风坚定地说:“留。”

辛猜忍不住轻笑出声,贺霜风怎么这么可爱?

“你放心,没有情敌,我不会看别人。”

辛猜双臂搭在贺霜风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轻轻地吻上了贺霜风的唇。

比起正常人,他的视野范围小得多,如果不是特别留意或者经由提醒,他更倾向看局部和细节而不是整体。因此无论是过去的回忆还是每天的生活,对于辛猜来说,都像是一个一个特写的镜头,他只能专注于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贺霜风抱紧了辛猜,力气大到像是想将辛猜揉进身体里。

辛猜怎么这么好……

他加深了辛猜送来的浅吻,湿润的舌尖抵开齿缝,钻进温热的口腔里,舔舐内里粉嫩的软肉和敏感的上颚,像是性交一样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酸痒难耐的酥麻,辛猜的气息变得有点乱,想要躲开休息岚笙柠檬一下,却又被贺霜风扣住了后脑勺和脖颈,狠狠地亲了个够才松开。

“……霜风。”

辛猜被亲得浑身发软、轻喘微微,浅色的眼眸氤氲着迷离的水色,像是陆离的梦境,又像是欲望的沼泽地。

“就在这里做?”贺霜风口中询问,手却已经伸了出去。

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抽了几张湿巾将手擦干净了,下一秒就火速解开了辛猜的裤子,将辛猜的上衣推到了胸口,露出瘦削的腰腹、白皙的胸膛和淡红的两点。

“宝贝,你好漂亮。”

贺霜风诚实地在辛猜面前展现习惯被掩藏起来的痴迷,他低头舔吻一侧还未完全翘立起来的乳尖,同时抚摸着辛猜的身体。他不只是揉了辛猜的胸和乳尖,还按压在辛猜的腰腹间一寸一寸地揉捏,就像是把玩着一块上好的玉,手法却色情又缠绵,让辛猜本就绵软的四肢越发动情。

“霜风……”

辛猜依恋似地叫着他,手臂圈着贺霜风的肩膀,双腿轻轻地蹭动,将只是解开的休闲长裤蹭了一小半下去,露出纯白内裤的边缘。

“嗯,舒服了?”

贺霜风拍了拍辛猜的臀部,将那条长裤扯了下来,手也直接钻进了辛猜逐渐变得紧绷的内裤里。

“……别、别掐……”

辛猜的性器被贺霜风握在手里,又搓又揉,偶尔还轻掐一下,辛猜被弄得呻吟不断,白玉似的身体蜷缩在贺霜风的怀中轻轻地颤抖。

“口是心非。”

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硬,贺霜风轻笑了一声,拉下了辛猜的内裤,“宝贝,老公也硬了。”

“想放进宝贝的生殖腔里。”

“……好。”辛猜抬起眼眸看他,潋滟又多情,“老公,进来。”

贺霜风眼睛不受控制地眯了眯,无论是神情还是动作变得有些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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