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洛阳的话,就直接回渤海吧。”踌躇半晌后,贞华妥协。
算了,不必以此契机摆脱他了,反正如今执钧的是元夜叉,他的好友,常山公主能有几多权力?她的自由可从长计议,目下要紧的是劝他莫去送死。
高乾怔怔看了她一眼,随即匆匆整理起护腕,道:“洛阳本不在此次行程之内,你同我回的,自然是渤海。当然,若你坚持,去一趟博陵也无不可。”
他仍是一派自己是她的丈夫、她的主人的气势,话中的笃定、若无其事,令她深恨不已,若非在死生关头,她怕早已拂袖而去了。
缓缓吐了一口气,她又道:“高乾,你肯信我吗?”
“甚?”
“我与乙居伐并无男女之实,多日来,他只是和我同帐而眠,但从未强暴我、得到我的身体。”这是她最后的一招,既然他决斗的理由是“夺妻”,那若未有此事,也就无所谓你死我活了。
他点首:“我信。你所言之事,我无有不信。”
她愣了下,他竟如此信任自己?须臾后纔记得惊问:“那你还要决斗?!”
“是。”他斩钉截铁道。
“为何?你既信我的话,就该知他不曾真的夺妻啊!那何来的死仇?!”
“难道就因如此,他便不该死了么?或者,你捨不得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