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钧密谈了半个时辰后,阿那瓌不禁庆幸而后怕,原来彼高乾来头这么大,竟是元夜叉的狐朋狗友!
夜叉专擅,非復一日,那厮的忘乎所以,自己是见识过的,若开罪了他,不知会受多少损失呢,而今自己汗位未復,还是先恭谨一些吧,起码把约定的资助弄到手了再说。
为了平息元夜叉可能的忿恚、弥缝两国间的龃龉,他提出将大肥施以极刑。
“不,请饶过他吧,背后暗算固然可恶,但他忠诚可嘉,且对我不薄,我不忍心看他惨死。”贞华闻讯赶来求情。
“他差点杀了你的心爱之人,你就不欲惩罚他?”
“我是极恼大肥的,但一般的捶挞就够了。他如此行事,也是因我迟迟不做选择,纔引起了决斗。若一开始我就表明心意,便不会有后来的麻烦了。在我北上时,他对我极好,并不因我是乙居伐拐带的女子就轻侮我。”
几刻前无数猥亵的哄笑尚历历在耳,她深刻地觉知,若无地位所带来的距离和神秘感,任何女子,无论多贵重坚贞,都可能成为男子色情想像和恶意攻击的对象。而大肥从未有一刻展露出此种猥亵,这对她而言,无疑是极大的尊重和善意。
“唉,行吧行吧,你也是大度之人,恶人我来做好了!”可汗无奈地挥挥手。
“要捶挞几下?”
“一百下!不,两百下!!”
“二十下!乞大汗允准!”她讨价还价道。
他只好点首:罢了,二百下搞不好会死,目下的情况,还是不死人来得好。
“卢郎?。。。”阴影中,一个人探头探脑地出来。
“乙居伐?”
“原来你真的是爱那个渤海人。。。”他遗憾道,“你曾说非黄头男子不嫁,也是骗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