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行从水池里坐起来,推开砸下来的树枝:“庄老板说话怎么吞吞吐吐了?”
“……”庄旅沉沉望着他,灿烂肆意的扬起唇角:“纪行, 你说过,千年老巷千年老栎树下的水池,童男在树根下的水池里取一瓢清水浇身,可以让爱而不得的人被干净的灵魂吸引,从而爱上自己。”
这是月娘娘寿诞前,纪行告诉他的。
纪行勾唇,从水池里湿漉漉站起来,回头俯身朝他伸手:“起来。”
肌肤触碰,纪行听见他期待紧张的心声。
——现在我们都被祈福的池水浇透了。
——纪行,爱我。
——我的灵魂干净。
纪行攥紧了庄旅的手,把他从池水里拉出来,笑得灿烂:“庄老板不是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么?”
庄旅顺着纪行拉的力道起身搂上他的后腰,偏头吻上他的唇,唇齿间混着清凉的池水,纪行顺从的张口,舔舐,猩红交缠的舌尖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攀上庄旅的脖颈,他们在千年老栎树下拥吻。
许是月神娘娘与能洗涤人灵魂的池水树神都认可他们炽烈救赎般的爱意,雾水凝聚成水珠从树叶上滴落下来,砸在他们身上。
“哈唔——”不知是谁在低喘,在彼此唇边流连,轻啄,安抚。
纪行哑声低笑:“庄旅。”
“嗯。”庄旅沉沉望着他,略粗糙的拇指腹将他唇角的湿润抚去,干涩低问:“要教你怎么弄么?”
“……”倒也用不着。
夜太深了,他们浑身湿漉漉的被夜风吹着还是会冷,回到家后院,纪行和庄旅快速冲了热水澡,换上干净柔软的短袖睡衣,纪行趴在柔软的大床铺上瞧着笔记本电脑。
庄旅瞥他一眼,轻手轻脚打开衣柜门,后倾身看他一眼,纪行没注意过来,庄旅偷偷把衣柜衣服下藏着的一排润滑用的油拿出来,用肚子衣服挡住,面无表情关上衣柜门。
“凌晨了,睡觉吗?”庄老板坐在床边,借着身躯的遮挡,快速拉开抽屉,把藏在肚子衣服下的一排润滑油藏进床头右侧抽屉里,关上抽屉,快速爬上床。
“……?”纪行抬眸看他一眼,慢吞吞朝他伸手:“庄老板,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没什么。”庄老板握住他的手,把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盖上,随手放到床头柜上,拉开被子抱着纪行躺下,动作一气呵成,心脏跳得很快。
纪行听见他做贼心虚的心声。
——还好,纪行没发现!
——放好润滑油,下次很快就能用上。
——床头柜抽屉放一排方便。
——先不能让他知道。
——得想办法让纪行愿意。
纪行:“……”
纪行好气又好笑,从床上坐起来,坐到他肚子上,揪住庄旅的衣领,居高临下看他:“狗崽子,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么?”
“……”庄旅心猿意马掐着他的腰,拇指腹轻轻摩挲,哑声问:“训狗的?”
——腰好性感。
——操!
——这个姿势。
——想要。
“……狗崽子。”纪行眼眸微眯,扬起手轻扇了他脸一巴掌:“你他妈的是狗?”
“……汪。”
“不让狗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