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吻吻她,哄哄她,说不定她就湿了呀。
被猝然一推,林洛筱倒在了床上,虽然摔下去也不疼,但是她觉得她的心像是从悬崖上被猛摔激烈地快跳数倍。
随后心跳又被湿濡的舔吸搅得波涛汹涌,但她颇为受用地让浪涛渐渐平息,只一小浪跟着一小浪打着岸边。
她想让另一边也被亲亲,手不自觉地就摸上另只胸,挤弄着想他注意到。
顾旌之当然没让她失望,松口衔住另一颗乳珠,舔得它更为挺立。她的胸很美,即使躺下来也有型,一只手勉强覆盖。
女孩被舔得娇吟声不断,色情的眼神比他想象中还要动人,在他停下来时她又露出那样楚楚可怜的表情。
他想赶紧操了她,操到她哭。
但是又不得不告诉自己,等一等,他不是精虫上脑的男人,不是她诱惑了他,是他在惩戒她。
林洛筱仰躺着,就这样看顾旌之在脱自己衣服。一件一件丢到地面,结实精瘦的躯干,肌肉的弧线顺着腹部一路往下,是男人健壮的性器,还看起来粉粉的。
不知怎么,她自发吞了吞口水。
这个东西就要进入到她的身体里,跟两根手指没法儿比。
“看这么入迷?一点不害臊。”男人半伏在她身上调笑她。
“顾旌之,”她平躺着,张开双臂伸向他,环住他的脖子贴近自己,“这是我第一次。”
她身上好软,好暖。
也够湿,还是用手给她放松了会儿,顾旌之才把肉棒贴近她小穴,一下一下地来回摩擦,被擦得现出一道细缝,里面是深入的小孔,在白光下殷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
于是就朝着那个小孔进攻,而入口极其的小在排斥他的进入。
她的脸也立马皱起来。
“放松一点,太紧了。”
被挤出来的肉冠愈发兴奋,下一秒又堵住小口。
这次,怎么样也要办了她。
他也是第一次,这种紧度超乎他的预期,即使被咬得发疼,却舍不得停下退出,一点点,一点点往里进。
“不行,”林洛筱在乱抓东西,发现抓不到他,只能揪着床单,“先出去,我好疼。”
“先停下来,顾旌之。”
“停下来好不好?”
女孩自顾自地叫喊着,却不知这番话在男人耳中只能是兴奋剂。
先是一丝丝撕裂的疼痛,然后逐渐加深,带来未知的更深的害怕,刚刚终于停下来挺进。
“我说我——”猛地一进,突然的痛感让她叫不出声来。
这就是做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