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老师还在用平缓寡淡的语调讲着课,除了台下偶尔传来几声窃窃私语,整个教室都安静得要命。
——对于陈瑗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此时正紧紧抓着季淮的胳膊,咬牙拼命压抑住齿间几乎漫溢而出的呻吟。
指甲隔着衬衫的布料在季淮手臂上掐出几道月牙型的痕迹,轻微的刺痛反倒让他愈发兴致勃勃,指尖隔着内裤早已经湿透的布料揉捏着那粒柔软的花蒂。
深埋在人穴里的东西震感愈发清晰明显,硅胶包裹的柱身被滑腻的爱液涂满,在逼仄的甬道里激烈震颤着,来回碾压过g点。
陈瑗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起来,连牙齿都在打着颤。她克制不住地夹紧了大腿,肥软的大腿肉挤压着季淮的手腕,几乎像是她自己在挽留着对方不要抽出手一般。
男人的大掌整个覆上陈瑗的会阴部,指尖拨开湿透了的内裤,并起二指插入早已经逼水泛滥的小穴,伴着跳蛋震动的频率抽送着。
陈瑗陷在又爽又羞耻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整个人都快瘫软在座椅上。她额发已经湿透,凌乱地粘在鬓角,被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只能勉强抓着季淮的手臂喘息出声。
偏偏就在这时候,台上的老师发现了陈瑗的异样。
“那位同学,你没事吧?”老师年纪偏大,很和蔼的一个小老头,远远瞧见陈瑗满脸潮红地趴在桌子上抖个不停,还以为是生病了,出言关心起来。
周围同学的视线尽数落在陈瑗身上,登时令她有如芒刺在背。她满脸都是汗,显然已经撑到了极限,只能勉强用手肘撑住桌子克制住浑身的颤抖,哑着声音开口:“老师,我…呃嗯…我没…”
支离破碎的话语还未来得及完全说出口,身边的季淮已经淡然开口:“老师,我女朋友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保健室。”
老师点头同意,季淮便从容自若地抽出方才还插在陈瑗穴儿里湿漉漉的手指,站起身。陈瑗摇摇晃晃站起身,还没踏出去两步整个人就软到几乎要跪到在地。

